注:事实上这次树顶之旅发生在10月底,今天将当时的游记补充上来。
OUTSPAN的草地和自助餐
树顶旅馆在树顶公园内,去到树顶之前我们要先到公园附近的OUTSPAN酒店check in并用午餐。在汽车上待了两个多小时,虽然一路是广袤的原野,路边时有繁花盛开的紫薇树,但是看到酒店的木质招牌时我们还是很兴奋,两个多小时一直是三个人挤在后座,这下终于可以舒活舒活筋骨了。
Outspan酒店内有大片的绿草地和盛开的鲜花,有巨大树冠的树木和形状类似一头大象的树干,更重要的是这里的自助餐非常的丰盛并且美味,其中有一种酸酸甜甜的排骨,受到了我们所有人的好评。酒店里几乎都是白人,有趣的是看见几对白人夫妇都带着黑人小孩,也许是他们收养的吧,也有很多白人小孩,黑的白的一起在草坪上奔跑嬉戏。期间还有成群结队身上绘满兽皮状的小丑吹吹打打着不知名的乐器在草地上走过。

假如只是度假的心境,这里真的是很不错的地方。只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去树顶旅馆,所以没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便去树顶公园的售票点买票,一路上却由于刚下过雨路面太过泥泞,我们的小丰田陷进了泥泞中出不来了,正在一筹莫展之时,旁边行驶过一辆卡车,里面探出头来一个衣冠整整模样还很帅的黑小伙子,对我们的司机说了几句当地话后便开到前面去停了下来,又安排车里的几个人拿出粗绳子绑在两辆车上,帮助我们走出了泥泞中,我们千万感谢声中递去的小费他居然不收,说这仅仅是帮助我们–看他的衣服上写着UUNET的字样,应该是UUNET的工程师去勘测或者做工程,这个人从他的言语举止看起来就是素质很高的模样,他主动帮助而且不收小费,在那个瞬间改变了一些我对黑人的印象。
之后去树顶旅馆,因为我拿的是别人的ID卡被认出来了,我还想沿袭尼日利亚的做法给他一些小钱便放过的,结果这招不好使,乖乖交上40美金。这点其实是这个公园让人感觉不合理的地方,本来我们只是去住酒店,已经订好了酒店里的房间,但是因为酒店在公园里面,所以我们必须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买公园门票,然后回到outspan坐酒店的车去到树顶,而到了树顶之后假如要到公园里面玩玩,还需要再交钱,之前那个公园门票的40美金就只是进下公园大门而已。
树顶旅馆标准间206美元一个晚上,公园门票非居民40美元绿卡居民1000先令约人民币110,假如到了树顶还要出去玩的话每个人大约还要再交40美金。谁让伊丽莎白女王来这里住过呢,而且上树的时候还是公主下树就成了女王。所以,虽然这么贵,游人还是趋之若骛,绝大部分都是白人,跟我们一趟车上的就是由12个英国老年人组成的旅游团。
树顶旅馆
到了树顶了,时间大概是下午三点半,进了公园大门据说就有动物可以看了,以前来过的同事说有大群的野猪,但这次不知道是因为下雨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在路上,我们就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小鹿,看见我们的车走近了还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中。
旅游巴士沿着弯曲且狭窄的山路向山上开去,虽然是山,但两边绿草地多过于灌木丛,而高大的乔木更是很少,就这样,当我们到达一个山头的大片开阔草地时,一栋木头的城堡也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初见这栋木头城堡时我感觉很是失望,在我的想象中,树顶旅馆应该是真真正正在一棵树的枝桠上的小房子,就像鸟巢一样,人们爬树梯爬上去,小小的一间房子,开着小小的窗,窗口就是树枝,就是鸟儿在欢唱。而这个树顶旅馆,似乎太大了一点吧,它的脚,居然是站立在土地上的!

后来看到照片,才知道旧的树顶旅馆就真的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当年的伊丽莎白公主,也就真真正正是爬梯子到树枝桠间的小房子的,只是,一场大火将它毁于灰烬,人们在原址的对面找到另外一棵树修建了这座树顶旅馆,比原来的规模扩大了许多,光是一棵树的枝桠已经无法承受,也因此,就像傣族的吊角楼一样,大树从地面伸进了楼中,楼依树而建却不承重于树,地面上的一层高高的吊起,建筑本身因此免受于大动物的袭击。
当晚上城堡墙顶的灯光亮起向空旷的草原四周照射,当旅馆周围的水塘被工人洒上一些盐,一群大象果真过来喝水的时候,我才相信,假如大象想要袭击这栋楼真的是太容易了–那么大的大象,象爸爸先从树屋的左侧来到水塘边,似乎是要看清楚这边的情况,然后象妈妈带着一群可爱的小象便也款款而来,喝水,打嗝的声音已如洪钟,撒尿的地方地面一片白色的水花。他们雪白的獠牙在灯下中闪耀着冷冷的光,就在大象群边又另外一群野牛,他们的相处非常和平,或者说是冷漠,各喝各的水,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涉,却也和谐自然。
其实这群大象是夜色降临之后才来到水塘边,而那群野牛,从我们来的时候便已经看见它们在这树屋周围悠闲的喝水,或者奔跑。我们在树屋的吧台上,还看到伸手可触的树枝上先是栖息着一群浑身幽蓝幽蓝的鸟儿,时时到平台的栏杆上一处木槽里吃食–上次在去amboseli的途中曾经发现过这样一只幽蓝的鸟儿甚是惊喜但无法拍下来,而此次,这些美丽的无以复加的精灵就在我的身边,我在这里喝着甜甜的热牛奶吃着点心,它们就在我的身边唧唧喳喳,喧闹也好拍照也好,它们丝毫不理会这些白色黄色黑色皮肤的人们在做什么;而蓝色的鸟儿走了之后又是一群鲜黄色的鸟儿,同样的美丽,同样的自在,任你人类稀奇于这些生灵这片草原这座树屋,而这里,本来就是它们的家……
下午我们跑上跑下的拍照,拍动物,拍屋子,拍女王的照片,拍巨大的象牙装饰,也拍自己,晚上就在树屋里用餐,长条的桌子,洁白的桌布,还有一个会说许多中国词语的黑人侍者,他会说你好,水果沙拉,牛奶,想必是来过这里的中国人也不少吧?只是吃饭的时候我们发现,满屋子的白人中只有我们四个中国人,还有另外一对带着两个小孩子的似是日本人的夫妇。这个侍者一直到我们身边跟我们说笑,倒也自得其乐。
下午我到餐厅拍照,征得工作人员的允许的时候他们对我说了一句话”Hakulamatata”,这句话一下子勾起了我久违了的回忆,上初二那年的暑假去北京,看了一场电影《狮子王》,里面的那两个跟随辛巴的小动物最多说的一句话就是hakulamatata,当年的我在北京,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在说梦话就说这句话,后来妈妈告诉我的,只是我一直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以及出处,却在十年之后来到肯尼亚的时候再次听到,并且知道了这就是肯尼亚当地语言同时也是除了英语之外的另外一个官方语言的斯瓦希里语中no problem的意思!
晚上,我们四个人分别住1号和2号房,在树屋的最顶层,小小的房间但是设施还算齐全,屋子中间也是伸进一根树干来,更稀奇的是在这个荒原中的木屋里居然还有热水!
夜色很凉,窗外的荒原很寂静,我想要看的灿烂星河因为雨天没能看成,只是早晨起来,听到群鸟的歌唱很清澈,很自由,很充满向往……
长长的赤道线
周日早上起来,听群鸟歌唱,然后离开了树屋,再次来到outspan用早餐,这里的早餐也真是不错,学会了一种煎蛋的做法。在晨色中再次欣赏美景,看可爱的小孩奔跑嬉戏,等到Faris过来接我们,我们便驱车前往半个小时路程之外的赤道线。
一路上还是广阔的草原,在旱季里有些枯黄却不失大气的沧桑,只是天气仍是不太晴朗,没有下车去拍照,有一处发现草地特别平整,与其他地方显得很不一样,正在猜测这是人工还是天然的时候,发现前方有一个小型机场,停了许多架滑翔机之类的小小飞机,问司机,才知道原来是一个私人的飞行俱乐部,有钱人真是有钱人啊!
赤道线跟我想象的更不一样了,只是一块普通的广告牌立在那里,与一般广告牌不一样的是其上画了一条虚线,”…west………0 equator………east…”,在我拍摄的时候我还发现,广告牌居然是一家叫做华立的中国制疟疾药的公司,而且就在第二天的周一经商处的会议上,华立公司就坐在我的旁边。
到了赤道线,很快就有人迎上来,带我们去看水流的漩涡方向–中学物理就学过了,由于地球自传的方向和磁极的关系吧,具体不记得了,但是很深的记得当年做这个题目是做对了的。很明显的,我们先去北半球,水流在这里是顺时针方向;然后去南半球,水流立马变成了逆时针方向。花了300先令,我们也得到了一张来到赤道的证明书。

赤道线其实并无太多可以看的东西,有几个人问我在赤道线上是不是看不到自己的影子,虽然这天由于阴天我并没有检验影子的故事,但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不记得小学地理就学过太阳的直射区间是在南回归线和北回归线之间的吗,真正直射在赤道上的也就一年两次而已吧!
当地人在赤道线边建起了一些小屋卖当地工艺品,各种各样的木雕的石雕,马赛人穿的鲜艳的布,各色石头珠子的项链等,我买了一个背着一个盘子的狮子木雕,既可以作为装饰,也可以放在茶几上放一些小糖果之类,现在,它就在我的床头柜上静静的待着。当地人给我说这种木头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很重很重,是上好的木头。
我很奇怪,在跟人讲价的时候我的英语总是出奇的流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卖主都跟我说把我当她女儿了。终于以得还算比较合适的价格拿下,那么小小的一块木头,折合人民币也将近100块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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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着歌儿回到内罗毕回到MIMOSA,很累,这一个周末过的也很贵,但还是感到很多的收获。出行前的一点不快也都没了。
我爱生活,我爱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