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分类属于: January, 2007

  • 03
  • Jan

那天去吃我梦想已久的烤肉,也值得写一下。来肯尼亚之前在网上查询内罗毕情况时,就知道了旅行者必来的一站,烤肉餐厅,可以吃到很多野兽的肉。某天,感谢突尼斯人,我终于去到了觊觎好久的烤肉餐厅。

虽然,其实肉的味道不如梨花苑的韩国烤肉,也不如尼日利亚的suya,但好歹还是吃了几种从来没有吃过的肉比如骆驼、鸵鸟和火鸡,也是第一次在烧的发烫的铁盘子里吃肉。中间一个两层的小转盘,上层是配各种肉吃的酱汁,每种酱汁配什么肉都是有规矩的,下层是各种蔬菜沙拉。上层转盘的中间有一面小小的旗子,旗子站着就意味着可以继续吃,侍者就会不停的送肉上来;旗子倒下就意味着投降了,呵呵,侍者看到就不会再来问你某某肉要不要了。

看来中国人是真的很有钱啊,旅游者真是多,餐厅服务员都会用中文报菜名了。上次在树顶这样,这次在这个叫做canivore的烧烤餐厅也是这样,每上一种肉,侍者都会用中文跟我们说这是什么,同事还教他用中文说:”骆驼肉,很猛的!”

凭着我出国前在查阅网站的印象,我记得是有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野兽肉可以吃的,因此当侍者送上来猪牛羊鸡肉时,最开始我还象征性的要一点,后来就上了骆驼肉,有些硬,鸵鸟肉还不错,软软香香的,火鸡没什么特别的,跟鸡肉差不多——这几种我也只是每样要了一点点——吃到这几种之后,再送上来普通的猪牛羊肉,我就干脆就一点都不要了,留着胃,想要吃从来没有吃过、也想不到可以吃的野兽,我们的84年的黑人朋友自己什么都不吃,也一直在对大家说不要吃多,他看到我什么都不要,就把小旗子放倒了,同事扶起来几次,都被他重新放下去了,我心里暗暗着急,又不好意思去动小旗子,结果侍者便来问我要什么水果甜点了,晕,还只吃了三种没吃过的肉呢,于是决定放弃最后的矜持,问侍者有什么特别的肉没,她说就是鸵鸟骆驼和火鸡三种,我只有失望而悻悻的要了水果,超级后悔刚才为什么没多吃一点。

  • 03
  • Jan

位于内罗毕北郊的温莎高尔夫俱乐部,前身是英国那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温莎公爵在肯尼亚的庄园。去时是一个周六,刚到城堡门口就遇到一对新人的队伍,以他们为背景拍下了一张照片

温莎城堡前的新人

城堡后面的高尔夫,风景无限

HOUSE.JPG     美丽的原野

  • 03
  • Jan

这个周末,我们去了联合国环境署的总部,和中国驻肯大使馆的小何小杜一起,因为没有他们的红牌车以及外交官身份,我们是进不去那个戒备森严的大院的。

位于内罗毕的联合国环境署总部

不愧是环境署的总部,里面的环境真是好,漆成白色的铁栅栏里是很大一片土地,有点坡度,整齐的水泥路面,路边是大片绿草地和树木,远处还有几个池塘,UN的办公大楼就在树林和草地间,到了这里,真的感觉不到自己是在非洲,不过,这片专属于UN的土地,也的确不属于非洲。在斜坡的底端,两排站成弦月状的白色旗杆,长长的,高大的,上面就是各个国家的国旗了,按照字母顺序排列,花花绿绿,鲜艳无比,但因为刚刚下过雨,所以看不到万国旗的迎风招展。路边,旗下,联合国的绿色地球状标志立在草坪中。

UN大院对面便是美国大使馆,面积稍小一些,但是同样气派,同样的风格,同样的白色铁栅栏,而戒备似乎更加森严。似乎是98年的时候,美国驻肯使馆曾被恐怖分子袭击炸掉了,这里是新馆。我只能说,美国确实是大佬,不说办公楼比别人气派,连”Embassy of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的字样都要比别人醒目。

其实这次去UN的目的是购物,因为那里面有一个免税超市,外交官们享受着免税购买任何物品的特权。在经过重重关卡之后来到超市门口,也得输入密码自动门禁才能打开,每次密码正确之后门禁开启只允许一个人通过,而且允许通过的时间只有很短的两秒钟。

超市不大,但是各种进口货物还是一应俱全,而且由于省去了关税,比外面的商品要便宜很多。只是我已经很久不shopping,钱包里2000肯先令已经觉得很多了,也没带信用卡,所以看着好多东西只能望洋兴叹。还是没能经受住精美餐具的诱惑,买了一套彩色的盘子,同时买了一打小瓶装的洋酒,这些都会在春节的时候随我漂洋过海回到祖国。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可以用来做花瓶或者碗或者杯子的玻璃器皿,很是心动,但是看到”made in Japan”的字样便抵制了一把日货。

免税店里有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文化衫,我很喜欢有一个童装款的T恤,也够我当作贴身衣穿了,价格也不贵,才5个多美金,于是便兴冲冲的放到购物车,小杜提醒我,这个小小的圆领能否塞得进你的头?刚才光顾上看整体的大小,真没看领子,于是悻悻作罢–可怜的还在忍受饥饿的儿童们,真是对不起没有为你们做点贡献。(20061204)

  • 03
  • Jan

注:事实上这次树顶之旅发生在10月底,今天将当时的游记补充上来。

OUTSPAN的草地和自助餐

树顶旅馆在树顶公园内,去到树顶之前我们要先到公园附近的OUTSPAN酒店check in并用午餐。在汽车上待了两个多小时,虽然一路是广袤的原野,路边时有繁花盛开的紫薇树,但是看到酒店的木质招牌时我们还是很兴奋,两个多小时一直是三个人挤在后座,这下终于可以舒活舒活筋骨了。

Outspan酒店内有大片的绿草地和盛开的鲜花,有巨大树冠的树木和形状类似一头大象的树干,更重要的是这里的自助餐非常的丰盛并且美味,其中有一种酸酸甜甜的排骨,受到了我们所有人的好评。酒店里几乎都是白人,有趣的是看见几对白人夫妇都带着黑人小孩,也许是他们收养的吧,也有很多白人小孩,黑的白的一起在草坪上奔跑嬉戏。期间还有成群结队身上绘满兽皮状的小丑吹吹打打着不知名的乐器在草地上走过。

跟孩子玩耍的小丑

假如只是度假的心境,这里真的是很不错的地方。只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去树顶旅馆,所以没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便去树顶公园的售票点买票,一路上却由于刚下过雨路面太过泥泞,我们的小丰田陷进了泥泞中出不来了,正在一筹莫展之时,旁边行驶过一辆卡车,里面探出头来一个衣冠整整模样还很帅的黑小伙子,对我们的司机说了几句当地话后便开到前面去停了下来,又安排车里的几个人拿出粗绳子绑在两辆车上,帮助我们走出了泥泞中,我们千万感谢声中递去的小费他居然不收,说这仅仅是帮助我们–看他的衣服上写着UUNET的字样,应该是UUNET的工程师去勘测或者做工程,这个人从他的言语举止看起来就是素质很高的模样,他主动帮助而且不收小费,在那个瞬间改变了一些我对黑人的印象。

之后去树顶旅馆,因为我拿的是别人的ID卡被认出来了,我还想沿袭尼日利亚的做法给他一些小钱便放过的,结果这招不好使,乖乖交上40美金。这点其实是这个公园让人感觉不合理的地方,本来我们只是去住酒店,已经订好了酒店里的房间,但是因为酒店在公园里面,所以我们必须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买公园门票,然后回到outspan坐酒店的车去到树顶,而到了树顶之后假如要到公园里面玩玩,还需要再交钱,之前那个公园门票的40美金就只是进下公园大门而已。

树顶旅馆标准间206美元一个晚上,公园门票非居民40美元绿卡居民1000先令约人民币110,假如到了树顶还要出去玩的话每个人大约还要再交40美金。谁让伊丽莎白女王来这里住过呢,而且上树的时候还是公主下树就成了女王。所以,虽然这么贵,游人还是趋之若骛,绝大部分都是白人,跟我们一趟车上的就是由12个英国老年人组成的旅游团。

树顶旅馆

到了树顶了,时间大概是下午三点半,进了公园大门据说就有动物可以看了,以前来过的同事说有大群的野猪,但这次不知道是因为下雨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在路上,我们就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小鹿,看见我们的车走近了还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中。

旅游巴士沿着弯曲且狭窄的山路向山上开去,虽然是山,但两边绿草地多过于灌木丛,而高大的乔木更是很少,就这样,当我们到达一个山头的大片开阔草地时,一栋木头的城堡也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初见这栋木头城堡时我感觉很是失望,在我的想象中,树顶旅馆应该是真真正正在一棵树的枝桠上的小房子,就像鸟巢一样,人们爬树梯爬上去,小小的一间房子,开着小小的窗,窗口就是树枝,就是鸟儿在欢唱。而这个树顶旅馆,似乎太大了一点吧,它的脚,居然是站立在土地上的!

kenya_treetop_new.JPG     kenya_treetop_old.JPG

后来看到照片,才知道旧的树顶旅馆就真的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当年的伊丽莎白公主,也就真真正正是爬梯子到树枝桠间的小房子的,只是,一场大火将它毁于灰烬,人们在原址的对面找到另外一棵树修建了这座树顶旅馆,比原来的规模扩大了许多,光是一棵树的枝桠已经无法承受,也因此,就像傣族的吊角楼一样,大树从地面伸进了楼中,楼依树而建却不承重于树,地面上的一层高高的吊起,建筑本身因此免受于大动物的袭击。

当晚上城堡墙顶的灯光亮起向空旷的草原四周照射,当旅馆周围的水塘被工人洒上一些盐,一群大象果真过来喝水的时候,我才相信,假如大象想要袭击这栋楼真的是太容易了–那么大的大象,象爸爸先从树屋的左侧来到水塘边,似乎是要看清楚这边的情况,然后象妈妈带着一群可爱的小象便也款款而来,喝水,打嗝的声音已如洪钟,撒尿的地方地面一片白色的水花。他们雪白的獠牙在灯下中闪耀着冷冷的光,就在大象群边又另外一群野牛,他们的相处非常和平,或者说是冷漠,各喝各的水,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涉,却也和谐自然。

其实这群大象是夜色降临之后才来到水塘边,而那群野牛,从我们来的时候便已经看见它们在这树屋周围悠闲的喝水,或者奔跑。我们在树屋的吧台上,还看到伸手可触的树枝上先是栖息着一群浑身幽蓝幽蓝的鸟儿,时时到平台的栏杆上一处木槽里吃食–上次在去amboseli的途中曾经发现过这样一只幽蓝的鸟儿甚是惊喜但无法拍下来,而此次,这些美丽的无以复加的精灵就在我的身边,我在这里喝着甜甜的热牛奶吃着点心,它们就在我的身边唧唧喳喳,喧闹也好拍照也好,它们丝毫不理会这些白色黄色黑色皮肤的人们在做什么;而蓝色的鸟儿走了之后又是一群鲜黄色的鸟儿,同样的美丽,同样的自在,任你人类稀奇于这些生灵这片草原这座树屋,而这里,本来就是它们的家……

下午我们跑上跑下的拍照,拍动物,拍屋子,拍女王的照片,拍巨大的象牙装饰,也拍自己,晚上就在树屋里用餐,长条的桌子,洁白的桌布,还有一个会说许多中国词语的黑人侍者,他会说你好,水果沙拉,牛奶,想必是来过这里的中国人也不少吧?只是吃饭的时候我们发现,满屋子的白人中只有我们四个中国人,还有另外一对带着两个小孩子的似是日本人的夫妇。这个侍者一直到我们身边跟我们说笑,倒也自得其乐。

下午我到餐厅拍照,征得工作人员的允许的时候他们对我说了一句话”Hakulamatata”,这句话一下子勾起了我久违了的回忆,上初二那年的暑假去北京,看了一场电影《狮子王》,里面的那两个跟随辛巴的小动物最多说的一句话就是hakulamatata,当年的我在北京,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在说梦话就说这句话,后来妈妈告诉我的,只是我一直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以及出处,却在十年之后来到肯尼亚的时候再次听到,并且知道了这就是肯尼亚当地语言同时也是除了英语之外的另外一个官方语言的斯瓦希里语中no problem的意思!

晚上,我们四个人分别住1号和2号房,在树屋的最顶层,小小的房间但是设施还算齐全,屋子中间也是伸进一根树干来,更稀奇的是在这个荒原中的木屋里居然还有热水!

夜色很凉,窗外的荒原很寂静,我想要看的灿烂星河因为雨天没能看成,只是早晨起来,听到群鸟的歌唱很清澈,很自由,很充满向往…… 

长长的赤道线

周日早上起来,听群鸟歌唱,然后离开了树屋,再次来到outspan用早餐,这里的早餐也真是不错,学会了一种煎蛋的做法。在晨色中再次欣赏美景,看可爱的小孩奔跑嬉戏,等到Faris过来接我们,我们便驱车前往半个小时路程之外的赤道线。

一路上还是广阔的草原,在旱季里有些枯黄却不失大气的沧桑,只是天气仍是不太晴朗,没有下车去拍照,有一处发现草地特别平整,与其他地方显得很不一样,正在猜测这是人工还是天然的时候,发现前方有一个小型机场,停了许多架滑翔机之类的小小飞机,问司机,才知道原来是一个私人的飞行俱乐部,有钱人真是有钱人啊!

赤道线跟我想象的更不一样了,只是一块普通的广告牌立在那里,与一般广告牌不一样的是其上画了一条虚线,”…west………0 equator………east…”,在我拍摄的时候我还发现,广告牌居然是一家叫做华立的中国制疟疾药的公司,而且就在第二天的周一经商处的会议上,华立公司就坐在我的旁边。

到了赤道线,很快就有人迎上来,带我们去看水流的漩涡方向–中学物理就学过了,由于地球自传的方向和磁极的关系吧,具体不记得了,但是很深的记得当年做这个题目是做对了的。很明显的,我们先去北半球,水流在这里是顺时针方向;然后去南半球,水流立马变成了逆时针方向。花了300先令,我们也得到了一张来到赤道的证明书。

equator.JPG

赤道线其实并无太多可以看的东西,有几个人问我在赤道线上是不是看不到自己的影子,虽然这天由于阴天我并没有检验影子的故事,但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不记得小学地理就学过太阳的直射区间是在南回归线和北回归线之间的吗,真正直射在赤道上的也就一年两次而已吧!

当地人在赤道线边建起了一些小屋卖当地工艺品,各种各样的木雕的石雕,马赛人穿的鲜艳的布,各色石头珠子的项链等,我买了一个背着一个盘子的狮子木雕,既可以作为装饰,也可以放在茶几上放一些小糖果之类,现在,它就在我的床头柜上静静的待着。当地人给我说这种木头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很重很重,是上好的木头。

我很奇怪,在跟人讲价的时候我的英语总是出奇的流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卖主都跟我说把我当她女儿了。终于以得还算比较合适的价格拿下,那么小小的一块木头,折合人民币也将近100块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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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着歌儿回到内罗毕回到MIMOSA,很累,这一个周末过的也很贵,但还是感到很多的收获。出行前的一点不快也都没了。

我爱生活,我爱旅游。

  • 02
  • Jan

     留在了卢旺达过圣诞节,在那里,虽然每天的饭菜很单调,床垫睡着不舒服,但是日子悠悠过的很开心,唯一怀念看了一半的老友记中那六个可爱的大孩子。蒋哥给我抛出了橄榄枝,圣诞节去基伍湖度假。

     于是仔细检查并保养了车,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到了24号,我们一行五人便出发了,沿着中国人援建的公路,我们一路向西,开往卢旺达与刚果金边境处的小镇Gisenyi,赫赫有名的非洲三大神秘杀人湖之一的基伍湖,就在那里。

孩子们

公路质量很好,可能这也正是卢旺达人对中国人如此友好的原因之一,我们走走停停,沿途去了一个集市,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小村庄里的人们可能比较少见过中国人,事实上整个卢旺达的中国人也只有两百多,中国女人就更少见了,于是大帮村民,尤其是孩子们,从头到尾跟在我身后直到我们从集市中逛一圈回来重新上车,还围在车边不肯离开。村民的集市,交易的多是些水果蔬菜,没有我想象中的淘宝场景。

一直在爬山,我似乎又有些高原反应,头痛起来,经过一个就在火山脚下的村庄时下车休息,呼啦啦就有一大群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围住我们,去时梁萌给他们分发面包场面特别混乱,回时我给他们分发大白兔奶糖时就特意要求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糖不多,每人只有两颗,看着孩子们并不满足的样子我还真有些难过。其中有个比较活泼的小女孩,也是其中唯一能说几句英语的孩子,一直在跟我说想要书和笔,可是我没有办法满足她的这个小小心愿,到此刻我还在想起她眼神中的渴望。

路边等待大白兔奶糖的孩子们

中国人墓地

行至一处山谷,梁萌停车下来,说一定要去拜一拜,那里是十一个中国人的墓地,都是几十年来在卢旺达献出生命的人,大多是中国路桥公司的,也有卢旺达水泥厂中国专家组的,他们长眠在这个远离家国万里之外的非洲大地,背靠青山,面对原野,而身边,无数辆车从他们曾经洒下过汗水的公路上驰过……

确实是应该停下来,凭吊我们的同胞,正是因为他们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这么多,所以今天的我们仍然能得到那么友好的对待。然而,去国离乡,这么遥远的距离,正月,清明,他们的家人是没有办法来扫墓的吧?即便是游魂野鬼,也该是多么的孤单。

十一座白色的墓,墓碑上刻着他们的名字和生卒年月,有的人,甚至只有年轻的三十三岁。墓前是郁郁葱葱的青草,还有人工种植的好像万年青的植物,偶尔一朵两朵小野花,寂寞的盛开。

基伍湖边的圣诞

一路向西,其实也不过158公里的距离,因为边走边停,我们用了整个上午的时间才到达Gisenyi小镇。还在酒店栅栏外,就看到一大片平静的水,雨后的天空还是阴沉沉的,湖水也因此并不呈现蓝色,而是白色。

虽说从酒店栅栏外就看到湖水了,但我们从这栅栏绕到酒店正门,却又开了好久的车。而这个酒店,就是我们的度假地了,名字叫做KIVU SUN,属于洲际饭店(Intercontinental)旗下。我原来以为在这么贫穷的卢旺达这么边远的卢刚边境,有个小旅馆能栖身也就不错,没有想到这个酒店的条件和环境都非常好。(一个晚上的费用是150美元左右)

我的房间是一个单间,阳台正对着楼下的蓝色游泳池,泳池边是一圈凉亭和躺椅,外面就是绿色的草坪,更远一点则是湖边的白沙滩,沙滩的尽头便是基伍湖水了。还是因为高原反应,下午我就在房间里美美的睡了一觉。

醒来之后,站在阳台上看到同事们在游泳池边打扑克,我也蹦蹦跳跳的下去了,来到湖边–沙滩是细腻的白沙,但在离水界大约半米远处,却有一片沙呈黑色的带状,在沙与水交界的地方,是一粒粒晶莹剔透指甲般大小的小石子,白色黄色都有,近岸的水是完全澄澈透明的,那些水晶般的小石头,就在微微荡漾的岸边水面下闪闪发光。

湖水平静,远远的地方是天边,天的下面是小岛,风起云涌。我用石子在岸边的黑沙上拼出了想念的名字。

说基伍湖是神秘杀人湖,是因为它位于世界上最危险的火山之一的尼拉公哥火山脚下,这座火山最近一次爆发是在2002年,火山岩浆顺着地面流到了基伍湖底,事实上在火山爆发之前科学家已经发现湖底有大量的二氧化碳和甲烷气体,与喀麦隆的莫罗温湖和尼欧斯湖一样,而喀麦隆的这两个湖已经有过因为湖底气体突然逸出而将湖边生灵杀死的先例。基伍湖位于东非大裂谷的西支,正好出于地壳运动比较频繁的地方,而有科学家认为2002年湖边的火山爆发是一次提醒,告诉人们地壳活动正在加剧。不过,基伍湖的美丽景色,让人们难以抗拒它的魅力,已然为众多的外国人所向往,并成为卢旺达以至邻国刚果金最好的外国人度假胜地。我们此行也计划去位于刚果金的戈马市去看尼拉公哥火山的喷发遗迹,但因为签证问题未能成行。

晚上的自助餐会上,我看到了好几个特别漂亮的小孩,其中有一个妈妈是黑人模特爸爸是白人的混血儿,有着一双特别大的眼睛,趟在婴儿车里好奇的看着大家,不过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一对纯粹的黑人小姐妹,大概相差也就一岁的样子,都穿着粉色横条的毛衣,妹妹穿粉色裤子,姐姐穿蓝色小牛仔裤,她们俩的肤色并不很深,而且都有长长的蓬松的头发在脑后扎一个马尾辫,到了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姐妹俩拉起手在餐厅中间的空地上跳起舞来,随着热情的音乐节奏,整个餐厅的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餐厅经理还拿过话筒宣布给这可爱的小姐妹俩一人奖励了一杯饮料。看着这些来基伍湖边度假的的黑人小孩子,我知道他们与我们在路边看到的黑人小孩是不一样的。

Rwandasisters.JPG

以往出行便要赶场似的到处走到处玩,尤其是在国内跟旅行团,但这里,我们是真正的度假,在与一年里任何一个日子一样温度的非洲高原上,在没有促销的圣诞节里,悠闲的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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