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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这一次的长途旅行真是让我元气大伤,第一次接近我的梦想之都巴黎,然而还没能真正进入到巴黎市区,便发现心中一直以来的梦想之都原来是个噩梦。
几十个小时的飞行和几十个小时的等待,虽然很累,但大部分时间都还算愉快,一直担心的行李超重问题和随身携带的液体物品超标问题,都被善良的人们原谅了,一句“下次注意”便轻松放行,甚至连饭盒里头从中餐馆打包的两个春卷,都没人阻拦,所以连蒙古人都感慨“看来你真的看起来就是个良民”。然而,良民唯一在戴高乐机场经历了最难熬最憋屈的二十几个小时,不愉快的经历不想再多回忆,也不想记录下来,只是这一次开始认同了这样两句话:法航网站是世界上最白痴的网站,戴高乐机场是世界上最愚蠢而不人性的机场。至于那登鼻子上脸的法国黑人和看起来很白的扫厕所大妈,不说也罢。
在巴黎机场也不是没有亮点,唯一的亮点是在2A的连廊里遇到的一个大概刚学会走路的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我就在我旁边跟着走,一边走还一边扭头朝我笑,不顾朝相反方向走的妈妈不停的叫她,这个留着妹妹头的小金毛,蓝色的大眼睛朝我眨巴眨巴的笑着,仿佛派来安慰我的小天使。我们在机场里遇到了三次,每次小女孩都这样跟着我走朝我笑,以至于后来她妈妈看见我后就冲她说“See your friend comes”。
不过,再漫长的等待也总会过去,总算是登机了,跨越过整个大西洋,大片的云朵看起来像是一望无际的雪地,偶尔能看到小岛和海面上划过两道水痕的轮船,终于我降落在了哈瓦那的土地上,来到了古巴——这个传说中风景如画但被制裁的社会主义国家。下飞机,填表,入境,好玩的是我的因公护照上什么记录都没有,章盖在入境卡上,然后因为托运箱上绑了个flying blue的金卡,所以取行李也完全没费功夫。同事来接我,从机场回市区的路上很少车,路边看见有人拦车,车便也停下带人走——据说因为古巴车少,所以政府要求不管什么车辆都有义务在公路上搭载有需要的乘客。一路的三角梅和凤凰花树,一个个的矮楼,许多楼有着黄色的墙和拱形的门,还有路边的黑人,一路看下去,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又回到了非洲。
我入住的酒店就在海边,这里同时也是代表处的办公处所,Check in之后便去同事房间吃饭,全男子军团做的饭菜我不敢恭维,但于我这两天在机场和飞机上被委屈死了的胃而言,中国菜的味道还是让我吃的踏踏实实。同事给我倒了雪碧,我感觉到这里的雪碧有点酒精的味道,吃着吃着突然觉得头晕犯困的厉害,正觉不好意思,因为刚才还在跟大家吹牛皮说自从第一次出国之后我便再没有倒时差的感觉,然后才有人告诉我我喝的是兑了朗姆酒的雪碧,古巴特产的朗姆酒兑美国人的雪碧,这便是所谓“自由古巴”。
此刻我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头还在晕乎,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没休息好还是因为刚才的朗姆酒。哈瓦那的市景与我想象中的差别简直是太大了,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有看到它的全貌的缘故吧,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等有了点发言权之后再来认真描写我所看到的古巴。
于古巴时间5月29日23点,北京时间5月30日1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