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行靖远

20 December, 2006

2Face Idibia: African Queen

Filed under: 非洲:纯真年代 — Horwa @ 10:45 am

尼日利亚非常出名的一首歌曲,歌名: African Queen, 歌手:2Face Idibia

歌词如下:

Artist: 2Face Idibia
Song: African Queen

yeah, yeah, you are my african queen, oooh lord, oooh lord

just like the sun, lights up the earth, you light up my life
the only one, I’ve ever seen with a smile so bright
and just yesterday, you came around my way
and changed my whole scenery with your astonishing beauty

ah, you coulda make a brother sing,
you ordinary thing, a supernatural being,

I know you are just brighter than the moon
Brighter than the star, I love you just the way you are.

CHORUS
and you are my African Queen, the girl of my dreams.
you take me where I’ve never been
you make my heart go ting-a-ling-a-ling, oh ahh
you are my African Queen, the girl of my dreams
and you remind me of a thing
and that is the African beauty yahhh

yahh oooo you are my african queen, oh lord, oo lord hmm
out of a million you stand as one
the outstanding one
I look into your eyes, girl what I see is paradise,

yeah you captivated my soul, now everyday I want you more o o oo
How can I deny this feeling I’m feeling inside
ey oh no one can never take your place,
can never take your space,
thats a fact I cannot erase

and you, you are the one that makes me smile
make me float like a boat upon the nile.

oooo ooooo yaahhh yahhh oooo

you are my african queen and I know, oh yes I know hhn
you are my african queen and I know, see I know
See I know what I am feeling in my heart and in my soul
oh I know that it is love
And I know that this love was surely sent from up above
Cause you’re the only one I think of

you are my african queen
and I know that this means that you’re the only one that I will serve
I’ll give you my heart, my love, my body and my money
Every other thing you think of
Who could think of anything better than you
Who could think of ever hurting you

Sacrifice my all, I’ll give it all to you
cause you ar my african queen
for REAL

So black, so beautiful
I love you, I love you, I love you, munyemo, I love you, I love you, I love
you, munyemo, I love you, I love you, ooohhh yeah, my African Queen, I
love you, I love you.

12 October, 2006

乌干达之行(二)

Filed under: 非洲:纯真年代 — dancier @ 6:28 pm

这两天的生活其实挺平淡,起床,上班,去楼下的自助餐厅吃午饭,再上班,下班,回去做饭,聊天,睡觉,倒是利用这个时间,把上个周末就应该写好的几篇日记补了上来,关于凯伦故居和总算是留下了点文字的记忆。其实这个时候再回忆当时,心境还是不一样了,再以当时的口气来说话,感觉总觉得是在骗人。
楼下的自助餐厅是个台湾人开的,还不错,本地餐和中国菜都有,价格也算公道。但是从超市买回去的肉质量很差,差点毁掉了我做菜的声誉坎帕拉的气候条件似乎比内罗毕要好一点,这两天还下了点小雨,空气湿润了很多。

坚贞的皇冠鹤
*皇冠鹤

这是一种对爱情至死不渝的鸟儿天空中飞着许多很大很大的鸟,第一天去重庆酒家的时候甚至有一只鸟就收了翅膀停在街心花园,就在我的车窗外两米开外,我在城市里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这么大的鸟,尖尖的喙,细细长长的腿,在空中盘旋的时候会觉得它像老鹰一样很是威武,而当它站在地上的时候又觉得很优雅,这就是乌干达国旗上的那种叫做皇冠鹤的鸟儿。

 乌干达议会大厦
*坎帕拉国会大厦,我的窗外

 火车站的灯光
*火车站的灯光,据说火车站是中国人所建

11 October, 2006

乌干达之行(一)

Filed under: 非洲:纯真年代 — dancier @ 5:38 pm

今天是来乌干达第一天,早上还去办公室发出了一个报告开了一个会并做了一个方案,十点半准时从办公室出发去国际机场,司机jeffri送我过去,在车上,我想起刚去阿布贾的时候都不敢单独坐当地司机开的车,现在,我要一个人去往另一个意识中很神秘的国家了。大四时听过的阿雅的那首歌,“如果你跑到神秘乌干达二话不说追啦”,此前我从来没有关注过乌干达的任何资料,但是阿雅的那首歌却一直留在我印象中。

仍旧是一路花红草绿,半个小时就到了国际机场,司机把我送到KENYA AIRWAYS,的大门口就回去了,我一个人进去,check in,办理出境手续,在免税店里闲逛但什么都不买,然后便登机起飞。

在办理出境手续的时候需要填写一张表格,我还是单独旅行的经验不足,忘记随身带笔了,好在那时办手续的人少,不用排队,我便问旁边一个年轻的黑人借笔填写,他很友好;结果到了entebee机场入境的时候我再次遇到了这个问题,但是那时身边很多人,每个人都匆匆忙忙填好就去排队了,我不好意思耽误陌生人的时间,转了几圈也没有看到工作人员,后来总算看到两个穿着橙色马甲的卸货工人站在门口,看见他们胸前挂了笔,我直接上去问其中一个人借了过来填表,心想随身的小包里没什么小礼物可以送的,待会儿还笔的时候就送几颗大白兔奶糖吧,而等我填完却发现那两个人不见了,我又找了一圈,看到门外停机坪上飞机正在卸货,飞机下几个穿着橙色马甲的人正在操作小货车,但是说实话,虽然已经过了看所有黑人都是一个样子的时候,我仍然是真的没有办法认出来刚才那个人是谁了,正打算往飞机下走过去问是不是他们的笔,被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叫住了不让我过去,我跟他说了情况,他便把笔接过去了,说他会问下是谁的并帮我还给他,我有些放心不下,总担心会给之前的好心借笔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后来我排在入境的队伍中回头看,真的看到那个人到了飞机下,也看到一个橙色马甲的卸货工人走过去对他说话,待那人回到大厅,我再次跑过去问他是否刚才那个卸货工人就是笔的主人,他说是,我才放心。再次回头看停机坪时,看到一架联合国的飞机正在落地。

排队入境时仍然很搞笑,我们站在non-residence的队伍里,身边几乎都是白人,只有几个中东人,再加我一个中国人,大家站成两排,前面的小屋子里有两个柜台但是只有一个人在办公,这时有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说假如已经有签证的话可以走另外一条通道,结果大家似乎都没有,这时一个已经办完手续的白人男士说不用另外开通道,你另外开一个窗口就会省下大家不少时间了,大家都笑,也都认为只是玩笑,结果那人却真的过来另外开了一个窗口,之前提建议的白人这时很高兴,功臣一样冲大家摆手并做V状,我也冲他V了一下,因为刚好下一个就是我了。想想,黑人的工作风格也还是挺灵活的嘛!

飞机上其实已经美景无数,天气晴朗,洁白的云是小朵小朵的飘在舷窗外,在地面投上一团一团的影子,城市边缘的居民区,黄色的荒漠,绿色的草原,大概在飞机起飞40分钟后我开始看到窗外的地面出现了一个硕大的湖泊,回忆了一下地图认为应该就是位于东非大裂谷南端的维多利亚湖了,问了一下乘务员,证实了我的想法。这个湖可真大呀,飞机在其上空飞了有三十分钟还不止,后来听说它跨越了东非五国边境,湖水蔚蓝,湖心有一个个小岛如同珍珠点缀,有时候水浅的地方,我在高空都能看到水底的沟壑和绿色的植物,我以为脚下是岸了,结果马上看到有黄色的公路做边的岛屿上深绿色的植物,与之对比才知道之前那是隔着一层水的陆地,所谓大陆架也就是那样吧?还有的时候,舷窗外的一缕极淡极淡的云彩,我都分不清是云彩还是隐约呈现却未露出水面上的细沙。

飞机一直在湖面上空飞,当我终于又看到绿色的大地时,看看时间,已经应该要降落了,果真飞机开始下降,我看到广袤的大地,绿色的草原,还有小山周围一栋栋红顶的独立院落,就在飞机已经飞到很低很低高度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两个稍小的湖泊,能看到其上划出两道水痕的游艇,还有展翅掠过水面的白色鸥鸟,这就是Entebee了。 出机场的时候瞬间感觉好像回到阿布贾,因为机场外的景象以及机场的格局一切都很像阿布贾的国内机场,天气非常晴朗,跟内罗毕感觉还不太一样却说不出来,可能是云彩显得高一些吧,乌办仅有的两个中方同事一起去接我,其中有一个已经在内罗毕见过了,上了一辆白色的小车,我们开往另外一个城市,也就是乌干达的首都kampala。

一路上路况很好,道路宽阔而且平整,路边到处是大片的草地,能看出应该是天然的,草却生的整齐,草地上随处可见一种开满了大朵水红色花、有着圆顶树冠的树木,远远看去,真的好像小时候儿童画中长满了果实的苹果树。我们途径过一个蓝色的湖泊,还专门停下来去拍了照,湖边是碧绿的草地,湖水是蔚蓝澄澈,水面上有几只白鸟,湖水的对岸是一栋白色的楼,在晴朗天空下干净纯洁的像到了梦中——我对这个国家,有了很多的好感。

 维多利亚湖岸
*维多利亚湖,非洲第一世界第二大湖,位于东非大裂谷南部,岸边有五个国家

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们便到了首都kampala,这是一座山城,我们住在山脚下一栋商住两用楼的顶层套房里,房子很大,据说月租2000美金,不过房间里的陈设一般。 稍作调整,他们带我去重庆酒家吃饭,上山又下山之后到了一个小院落,里面的摆设还挺中国的,这是这边最好的三个中国餐馆之一,不过我觉得,国外的中餐馆,再好也不够味道,不过是给那些长期吃不到中国菜的游子们一些怀旧和慰藉吧!对于随时可以自己做菜的我来说,我还宁愿吃当地菜。

晚上回到房间之后,我们三个人聊了很久,说实话我很少这么活跃的参与到对公司、对项目的讨论中去,也许是肩负了责任一个人来到这里,无形中激发了我的能量吧。

8 October, 2006

凯伦故居和那个生动的女人

Filed under: 非洲:纯真年代 — dancier @ 8:57 pm

今天去了凯伦故居。
这个庄园在来肯尼亚之前在网上搜索“内罗毕”时发现很多次被提到的一处旅游经典,二十世纪初期凯伦从丹麦来到肯尼亚,拥有了这个庄园以及一个种植咖啡的农场,后来她的农场失败,离开非洲的时候将这处庄园赠送给了肯尼亚政府,如今被开辟为旅游景点,电影《OUT OF AFRICA》便是根据庄园女主人凯伦第一版发表于1934年的自传而改编,取景也就在此地,我在出发之前也专门拷了这部电影,但是一直没有想好是先看电影再参观,还是先去看实景再来看电影。

今天我们是先上了车出去闲逛,去JUNCTION NAKUMATT的JAVA HOUSE喝了咖啡,才说起去更远处走走,于是去到了离市区其实也很近大约半个多小时车程的凯伦庄园。去到凯伦故居的时候正是黄昏,夕阳挂在西边的树梢,金色的余晖洒在围绕院子四周的高大乔木上,绿色的草地半明半暗,暗的一面是深深的沧桑的绿,明的一面则闪着金光。这是一个静谧的庄园,中间是一栋别墅,有着红色的尖尖屋顶,白色的窗棱门棱和屋檐,深灰色的青砖墙体,煞是漂亮——肯尼亚曾是英国殖民地,这里的建筑都是欧式风格。房屋四周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草还是油油的绿着,草地四周都是高大的乔木,于是一个院落就这样被树作为天然的篱笆围起来,而这些树,也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了! 东边一侧的小树林里,还有几辆已经只剩下骨架的马车和拖拉机的残体,马车车身的木头已经腐蚀而残缺,只剩下边缘一些木条也已经是千疮百孔,金属的大轮子也已经是锈迹斑斑,难得还能看出车的形状;而拖拉机只剩下一个头了,座位和方向盘还在,被夹在两个硕大的轮子中间,尽管也已经到处是砖红色的铁锈,但车身的蓝色油漆和车轮轱辘上的黄色油漆还在,在暮色的小树林中,色彩显得非常鲜艳,或者是一种凄艳。

诺大的院子里,除了我们,只有另外一家白人在参观,这是相对于国内黄金周旅游最好之处,似乎永远都不用担心太多的人影响了游览者的兴致。进屋子里是要门票的,我们并没有进去,因为没有带上工作签证,而有没有工作签在价格上则相差8倍之多,实际上他们在肯尼亚已经待了一年多,而离市区只要30分钟车程的这处凯伦故居,已经是来过无数次了。我也相信,在我停留在这里的半年内,必然也会无数次的来到这里,尤其是当我回到公寓,一个人在房间看完《OUT OF AFRICA》电影之后,这个女人的勇气和爱情让我深深回味,我便更加相信,当我在这个美丽的国家停留的日子,走完那些著名的国家公园、看过那些自由自在的野生动物、去过蒙巴萨的古城和海滩之后,也会渐渐安静下来,那个时候也许只是周末的黄昏或者清晨,去那草地上静静的待着,想象那个爱自己也爱别人、爱她的爱人也爱那些土著的黑人、有勇气去接受一切也有努力去改变一切的丹麦女人在这里的生活,也该是一种会让心安宁的感受吧。

Denny死在非洲的土地上了,凯伦永远没有再回来,古老的族人在凯伦以下跪为他们争取到的土地上继续代代生存……我已经不知道哪些是真实那些是电影,不过其实都没有关系,我想要做的,只是一个心灵安静的女人。看完电影的此刻,已经是一点多,窗外的高尔夫会所还传来人们欢快歌唱的声音以及简单明快的非洲鼓点,我在想,我在深圳的家也刚好是在高尔夫场对面,那里却一直是那么安静,没有人唱歌没有人敲鼓,每夜只有滨河大道上的车水声。回家的路上,在一处人烟稀少的路边有一个小小的水果鲜花摊,我们下车去买了很大一束粉色的玫瑰,自然比其实已经很便宜的超市还要便宜,此刻正在客厅的小桌子上怒放……

1 October, 2006

乞立马扎罗的雪

Filed under: 非洲:纯真年代 — dancier @ 8:06 pm

远处的乞立马扎罗

我身后的绿洲

六点二十就起床,洗漱完毕并吃完早餐,等来租来的旅行车,我们一行十一人开往了内罗毕东南方向位于肯尼亚和坦桑尼亚边境的AMBOSELI国家公园,除了非洲大草原和沼泽地、野生动物、海市蜃楼之外,天气好的时候在那里还可以看到乞立马扎罗雪山,海明威笔下的乞立马扎罗的雪。其实一路上景色还不错,先是城市的道路和建筑,路边随处是盛开的鲜花,街心的树顶上站着硕大的鸟,然后便是非洲的荒野——我在厦门大学看到过一棵开满紫色花朵的大树觉得很惊喜,在内罗毕的街道两边却随处可以看到,他们告诉我这叫做紫薇;我在尼日利亚的时候曾驱车七个小时到北部尼日尔边境看撒哈拉沙漠,结果只看到了荒漠,在肯尼亚,出了内罗毕没多久便看到这样的大片荒野,因为这个季节草原上的草已经枯黄,只能看到广袤的原野以及一棵一棵的平顶树,就像电视中的非洲景色;我在海南和深圳看到过从非洲引进的剑麻,但在这里我看到的剑麻,从地上发散生长的锋利叶片最中间直直的长出一根茎来,足有五六米甚至更高,茎的顶端长着一些花状的东西,因为在车里疾驰而过,看的不是很清楚。途中经过了一个小集镇,他们告诉我路的那一边就是坦桑尼亚了,我们继续前行人烟越来越稀少,还没进公园大门的时候,就已经在路边看到了一只正在吃树叶的长颈鹿,就在车窗外两米开外的距离,然后接着往前走开始出现一些羚羊和鸵鸟,我兴奋不已,不顾车窗已被扬起的灰尘弄脏,隔着车窗便开始拍照。路边看到一个羚羊的完整头骨,真想下车去捡来带回国,但是有头骨的地方也就证明有更加凶猛的动物,比如狮子或者豹子,车也是不会随处停的。灌木丛中还看到一些美丽的小鸟儿,有一种全身是极有光泽的幽深蓝色,还有一种在尾部有一块鲜艳的橙色,它们都自由自在,飞飞停停,或者就在马路边站着发呆。

到公园门口了,门票是美元,假如有工作签证的话就是先令,折人民币多一点。公园门口,衣着鲜艳的马赛人围上来兜售工艺品和木雕,非常精致特别,但是我知道我在肯尼亚来日方长,便没有动心。大门旁边有一棵枯树,树上有几十个雀巢,就像一路过来看到的车窗外的许多树一样,鸟巢不是筑在树的枝桠处,而是筑在树枝的末端,有时候一根纸条的末端竟然有三个雀巢,真不知道怎么承受住的!进公园了,眼前是一片沙漠一样的荒原,一根草一棵树都没有,但地上只是土而不是沙子,有七八个或者更多的车轮印笔直的伸向远方的地平线处,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照片,自己真正经历的时候便感觉很激动,我们的旅行车朝远方开去时,大家都看到远远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湖泊,湖边有一排树,水中有树的倒影——同行的同事有人曾经来过这里,告诉我们这是海市蜃楼,但是其他人都不相信,明明看的那么清楚,连倒映都能看到,怎么会是虚幻呢?只是当车继续前行很久之后湖水消失了,大家才相信,之前看到的真是海市蜃楼。

AMBOSELI国家公园是在一个火山盆地里,我们此时就行驶在火山口,远处能看到火山灰被卷扬起,行成一个个气旋,据说龙卷风就是这个样子的。慢慢的,我们开始看到枯草,然后又看到绿色的草和草丛间一个个的小湖泊,草都不高,就在这些草间,动物开始多起来了——最多的是成群的角马和斑马还有可爱的小羚羊,或者奔跑互相追赶扬起阵阵尘灰,或者悠然自得的吃草,或者趟在地上晒太阳,一只独行的土狼嘴里叼着猎物就在车窗外十米远处慢慢走过,几只鸵鸟在我们车前迅速的穿过马路,野牛和白色的水鸟在沼泽间互相帮忙,大象在草丛中露出它的白牙,沼泽地里的水泊中粉色的火烈鸟姿态优雅而轻盈——所有的动物都怡然自得享受他们自己的生活,丝毫不看就在它身边经过的旅行车这个吐着油烟的庞然大物以及车里穿着衣服拿着相机的奇怪动物。角马和斑马、大象、水鸟等等,那些不同的动物在一起,相处也非常和谐,大家戏谑道,应该让咱们的主席来管理管理这样的,和谐社会。其实,我觉得我的文字并不能很完整的反映出我看到的内容,好在都有照片为证,包括那些近处看到的动物,包括火山灰的龙卷风,包括海市蜃楼的湖水,我都拍下来了,作为记忆中永久的珍藏,我会将照片放到我的网络相册上去。

到达公园的时候是中午,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一个小土山的了望台,这里是看乞立马扎罗雪山的最佳地点,无奈云层很厚,雪山神秘的躲在厚厚的云朵后面,我们无缘看到它的圣洁了。有些遗憾,不过,那就只凭心灵,想象云后闪着光芒的雪白高峰吧!但是在看雪山的这个小土山上,往另外一个方向,我们看到了一处非常美丽的绿洲和湖泊,蓝色的湖水,绿色的草甸,远处是黄色的荒漠,再远处便是遥远的地平线上湛蓝的天空和洁白云彩,荒漠上有一注一注的被卷扬起的火山灰旋,真是一副粗犷而美丽绝伦的画面。山脚下,有一棵独立的平顶树立在原野上,背景是蓝天白云,我站在弯弯的土路上,好像站在梦中继续前行,我们又看到了空旷地面上大片的火山石,想象这些黑色红色的石头是在很久很久之前散发着炙热高温从地球里面被喷涌出来,好像触摸到了地球的历史,感觉自己很是渺小。

火山石地附近有几个酒店,用网子拦住,以免游客遭受动物侵袭。整个公园里,我们只被允许在雪山了望台和沼泽地附近下车,也就是火烈鸟之类小动物出没的地方,中途有一处沼泽边我看到几只斑马就在很近的地方,便站到车门边从一个小小的车窗里拍照,有同事看我从窗口拍的费力便帮我打开门,司机吓坏了,一个劲儿说不行,其实我自己也不敢下去。但是在整个公园里,却能看到几处马赛人的村落,非常非常简陋的泥土矮屋,但是马赛人永远穿着红色格子的鲜艳袍子,据说是用来吓退野兽,手里永远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也是用来对付野兽的,因为他们自古以来就一直居住在广袤的原野上,与各种野兽共生存,他们也有着很强的狩猎能力,甚至,在过去政府对动物没有加以保护的年代,年轻的马赛男人用以证明已经能够独立生存的考试便是去打狮子并取回狮子的牙,他们告诉我,把不穿的衣服留下来,有机会去跟马赛人换,也许就能换几颗狮子牙回来。我们看到的这些马赛人,在公园里宽广的草原上放牧着大群的牛羊,有时候远远的看到了,都分不清是公园中的野生动物,还是马赛人的牲畜。不过这些马赛人现在也逐渐先进起来了,我们在村庄附近看到有些人骑着自行车和摩托车,还有人跑到我们的旅行车边,邀请我们去他们的村庄参观,当然这是要收钱的。一路往前,在这片广大的原野上,我看到原始而真实的自然,和谐而美丽。快要出公园的时候路边停了一辆抛锚的吉普车,没有当地司机,是三个年轻的斯洛文尼亚女孩子的自驾游,我们的司机下车帮助她们修好了车。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接近四点,太阳没有那么强烈了,我在荒野之中留下了照片。真的,在这样的地方,头顶是蓝天,脚下是大地,大地一直延伸到天边,恍然置身梦中

16 July,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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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d under: 非洲:纯真年代 — Horwa @ 2:3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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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arch, 2006

尼日利亚北方的宰牲节

Filed under: 非洲:纯真年代 — dancier @ 10:30 am

舞蹈的人群

本来在路途中就想要写下旅途中的感受了,但是没有带电脑,而且这趟旅途本身也带有公关工作的性质,所以想到回来就写;结果回来之后因为工作的事情以及回国休假的事情忙碌了好几天,包括周末两整天都在加班,所以只得拖到今天。到此刻,其实起下这个头,是因为我一时已经不知道怎么写了。这次旅行是应局方CFO的邀请,在宰牲节的时候去他的家乡——北部的KATSINA州。尼日利亚北部主要是穆斯林,而南部是基督徒更多一些。KATSINA州是在尼日利亚的正北部,与尼日尔接壤,从地图上看已经在撒哈拉沙漠的边缘,这是我接到邀请之后最心动之处,三毛故事中传奇的撒哈拉。虽然听说路途八小时,还是压抑不住有些兴奋。

在路上
7号和8号是周末,好好休息了两天,9号早上八点就上路了,一行六人坐着那辆白色的奔驰MINI BUS,老肖和老温一人坐一排,我和HORWA一排,DOREEN和GARY一排,将头天花了GARY一整天时间刻录出来的光盘塞进CD机,就出发了。和着音乐大声唱歌,MINI BUS一路向北。一路向北,一路都在大声唱歌。公路是没有护栏的,路边还是郁郁葱葱,那种曾经在书上在电视上看过的非洲特色的矮树,经过了ZUMA巨石,然后经过KADUNA州、ZARIA,然后就进入了KATSINA州,路边的绿色逐渐减少,树也变成了只有树干而没有枝叶的那种,寂寥着伸向天空。经过KADUNA的时候,在路边看到很多卖胡萝卜的小摊,胡萝卜小小的,细细的,不像国内大棚里种出来的粗壮,那么多的胡萝卜,却不是随便堆放在一起,而是被摆成很整齐充满艺术感的形状,让人感觉原来尼日利亚人除了踢足球也还有认真做事情的时候。那些胡萝卜极为新鲜,橙色的萝卜和绿色的缨子,那么多,那么漂亮,让我恨不得变成一只兔子,那该是多么的幸福!绿地逐渐变成荒漠,绿树逐渐变成枯枝,七个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KATSINA州的首府所在地,去到NITEL当地的机构,请人带我们去了他们的CFO的庄园。

星空
下午三点钟到达CFO的庄园,其实还在修建当中,大宅还是一个空壳,他们一家人住在院子边缘的两栋平房里,但是内部装修还是不错。他家的四个女儿和在牛津大学读书的儿子都回来了,四个女儿都很漂亮,而且非常懂事,虽然家里有仆人,但是我们吃的饭菜都是几个女孩子做出来的,虽是尼日利亚的风格,却顾及到了中国人的口味,大家都吃的很开心,我尤其喜欢其中一道用牛肉、花菜和土豆做成的浓汤,当时便有自己学来的想法。当天晚上入住一个叫皇家什么的酒店,在北部城市这应该已经算相当好的酒店了,我们分住在U型房子的各个点上,庭前是高高低低的灌木和草丛,蚊子很多,但是头顶的星星却是异常的清楚明亮,我想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那样繁星满天的场景了,在阿布贾的时候我为我能看到头顶的繁星而欢欣不已,可是来到这里,竟然感觉如同回到童年,夏天的夜晚看星星的时候。尼日利亚本身工业就不发达,而北部更是以农业和畜牧业为主,即便是城市里的夜晚灯火也并不通明,而这个酒店又在郊区,所以没有大气污染,没有光污染,我才能看到那样久违的星空。

KATSINA的萨拉节集会
国际电视台上看到,就在这一天,有成千上万虔诚的伊斯兰教徒涌向他们的圣城麦加去朝拜。第二天,1月10号是宰牲节过的第一天,穆斯林的新年,一早上我们就在CFO夫人的三女儿的带领下去城墙观看当地人的集会——应该是有专门的名字的,但是我不记得了。尼日利亚是一个联邦国家,在成立联邦之前其实是一个一个独立的小国,每个小国都有自己的国王(King),国王下一级就是一个个传说中的酋长(chief)了,成立联邦之后这些土王和酋长仍然存在,根据经济和政治的实力区别,很多地区的国王权势仍然要大于联邦政府。按照传统风俗,这一天的集会是由各个酋长到首府来朝拜土王,而联邦政府官员作为类似特约嘉宾的人物坐在高高的城墙看台上主持这场盛会。由于我们的客户也算是非常有头脸的人物,有贵宾门票,因此我们一群中国人也坐在城墙的高高看台上,前面是一个大广场,灵巧的黑人小孩已经爬上了广场周围高高的树上。

参加朝拜的各个酋长已经在城墙后面集中。集会正式开始,来自各个部落的酋长骑着高头大马从广场的另一头得得而来,在城墙的正门下向政府官员们致意,跟随着酋长们的马匹后面是表演的队伍,排场一些的部落有一两个技术高超一点的人表演翻筋斗或者杂技什么的,然后才是八人左右的队伍一路踏歌舞来,舞,当然是传统的非洲舞蹈,简单的动作间透露出黑人与生俱来的协调感和韵律感。就像各种运动会一样,这是开幕式中的运动员入场,直到所有的部落都沿着广场外围入场过后,从广场的另一头,更加高大的马群载着一些穿红色衣服的人穿过广场中央径直游行过来,客户的女儿告诉我们,这些人全是国王的子孙;紧接着,又有女人穿着华丽服饰徐徐走来,这是国王的妻子——妻子之几就不知道了,普通的穆斯林是可以有四个妻子的,当然现在已经不是所有的穆斯林都会有那么多妻子,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的钱来供养更多女人。而国王是可以拥有无数个妻子的,只要他养的起,他也当然养的起咯!普通酋长都已经可以拥有很多个妻子了,我们办事处的司机头目名叫PRINCE,就是因为他是一个酋长的儿子,而他告诉我们他有五十六个兄弟姐妹。这是题外话。当国王的众多家眷终于游行完毕,就该国王出场了!紫色的华盖,像中国皇帝一样,只是,他骑着高大的骆驼而来,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两个骑着骆驼的人敲着象皮鼓随行。从广场的另一头一直到城墙下,他的骆驼开始站定,众多的酋长们开始策马飞奔过去向他行礼和献上礼物,所有的酋长都行礼过后,国王开始讲话——剩下的我就一点都听不懂了,他们讲的豪萨语。

孤独的老人以及北方的荒漠
这次北行的两个女同胞DOREEN和我,各有一个心愿,DOREEN的心愿是骑马,我的心愿是看沙漠。集会结束之后我们去客户家吃饭,下午客户带我们出去完成我和Doreen的心愿。我们首先去了客户的母亲家,同在KATSINA州但是不住一起,老人家里很光鲜,老人自己也打扮的很清爽的样子,但是,仍然是衰老,岁月的痕迹任谁也抹杀不掉的。老人一个人在家,除了我们的客户之外,另外的一个儿子在加拿大定居。见到这么多的客人老人很高兴,可是我们的安排很紧,也只是与老人合影拍照之后就离开了,老人一直送到大门外,颤巍巍的身影一直挥手等到我们的车离开。突然就有一种很心疼的感觉,我的悲悯情怀又不合时宜的来袭。一个人住的孤独老人,令我想起我的奶奶。从老人家出来,我们便开始北上,途中经过客户的朋友的一家牧场,那里有一个马球基地,据说查尔斯王子曾经到这里来打过马球。我和Doreen都尝试了一下骑马的滋味,这是我第一次骑马,遗憾的是没有鞍,我坐不稳,因此有些害怕。虽然时间很短Doreen还意犹未尽,但她的心愿总算是实现了。

接下来继续北上去尼日尔边境小镇看撒哈拉沙漠的边缘,便是我的心愿了。一路向北,植物越来越少,越来越黄,很多的地方就已经是灰黄的沙土上只有石头了,稀稀落落的长几棵矮树,宽广而平坦的原野一直连接到远远的天边,这种地方我比较能理解为什么古人会有天圆地方之说,天,的确就像一个盖子笼罩在大地上。路边慢慢有了一些人工种植的防护林,有的地方,突然就有一堆怪石,仿佛是给人堆砌成的嶙峋的造型,却又自如仿佛树一样的生长在这里,神秘和坦然的交错中,时光仿佛停住。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尼日利亚与尼日尔的边境小镇,不能更靠近了,只在离边境关卡大约五十米远的地方,偷偷躲在车里拍了两张照片,一群同事开始幻想开车北上去尼日尔旅游,那是题外话了。在关卡处大约待了五分钟我们便离开了,经过了一个很古老很沧桑的小镇向水库而去。小镇的古老和沧桑都体现在它的土屋上,还有挂在屋檐下的油灯。而水库的特别之处在于它的岸也像海岸一样,全是细细的砂子,彼时太阳已将落尽,无边的水色和暮色就像一首诗歌…… 只是,北方,我以为的沙漠不是我想象中的沙漠的样子,只能算是荒漠而已,但就是那样的荒漠,也已经足够震撼我的视野——也许,也只是没有真正经历过沧桑的人,如我,才会专门赶了路而只是为了去感受荒凉的意味,给清纯的生命画布抹上一些浓重油彩吧!

 豪萨族的起源地、KANO的土王皇宫以及KADUNA的殖民政府
1月11号吃完早餐,我们便踏上归途了。这次选择了另外一条路线,从KATSINA州出发先往东边走再南下,途径JIGAWA、KANO和KADUNA三个州到达阿布贾。一路游历,旅途便也不那么劳累了。首先是去豪萨族的起源地DAURA,那里有一口古老的深井,相传这口深井曾经由一条蛇所霸占,只在每周五给村民们用,后来从北方的阿拉伯地区来了一位勇士杀死了巨蛇,成为英雄的勇士娶了当地女王并成为了豪萨民族的祖先。深井如今被当地人用一间房子关起来了,我们进去参观,尝试了用牛皮水袋打水。并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倒是村庄里的人们还沉浸在萨拉节的气氛中,仍然穿着大概是参加集会时的服装,手里拿着一些不知名的家伙,看到我拍照,马上自动在我身后摆出各种造型出来;老温拍照的时候表示了一下欢迎当地人一起照,结果一群人一拥而上,老温自己可怜兮兮的站在后面已经被挡的脸都看不见了。

第二站是KANO州了,KANO是尼日利亚北部最大的工业城市,经济也相对比较发达,这里的土王据说权势相当大,完全在联邦地方政府之上。我们去了他的皇宫门口做了短暂的停留,拍拍照,偌大的广场上有人摆摊卖一些我完全没有见过的东西,不知道是水果还是什么,也不敢尝试。再南下,再一个州就是KADUNA了,这里曾经是英国殖民政府在北方最大的据点,有一栋英国人修建的办公楼,楼本身给我的印象并不深刻,但是大院子外的那条马路却叫我仿佛回到武大樱园那条两边全是高大梧桐的大路来,这条路的两边也是高大的乔木,不知道名字,那颜色却嫩绿的可爱着,阴凉中泻下小片小片的阳光来。

结束
下午六点回到阿布贾,在大院子里客户与我们告别,简单休息一下之后就去办公室了,很多的事情,必须开始面对了…… 完成于3月3日

23 November, 2005

第一次经历的枪声和瓦斯

Filed under: 非洲:纯真年代 — dancier @ 12:44 pm

枪声并没有惊动我,临近圣诞节听到枪声已经是寻常事件了,我仍旧在房间看老友记同时玩小游戏。最近因为感冒,晚上睡的早,所以下班就拎着电脑回来了。

等到房间弥漫一阵刺鼻的气味时,我们才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在房间内寻找了一阵气味的来源,以为是什么东西烧焦了,毫无所获,然而气味开始越来越重,口鼻和眼睛开始火辣辣的痛起来,跑到阳台,看到楼里的人纷纷出来了,才意识到是催泪弹,. . . . . .

赶紧将毛巾浸水捂住了口鼻,大家都集中在空气比较通透、视线也比较开阔的露台上。问保安,保安说有一群劫匪被警察包围在我们的大房子后面的一栋空房子里,我们住的小楼就在大房子的对面,从这个露台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那栋空房,可以看见树丛中警察的手电晃来晃去,人影憧憧。有一阵子枪声有点密集,接连放了好几个催泪弹,可以看到烟雾从楼后升起。 几个住大房子的同事正要回去,被枪声吓的跑了回来,也站在露台上看四周动静。

办公室里的人集中回来了,住办公室那边的人给车送了回去,张华夫妇抱着小孩在警察的护送下也快步跑了回来,不过一条街上马路对面的两栋房子,两个大门之间的距离不到十米,可是在露台上看着大家在持枪警察的护送之下匆匆跑过,气氛还是有点紧张。张华的儿子张宇航被他妈妈用湿毛巾捂住了脸上了楼来,我问他宝贝你怕不怕,宝贝说”怕”的声音有点颤抖,叫人忍不住想将他抱在怀里保护他。这个两岁不到的孩子,跟着妈妈漂洋过海来看没有时间回国休假的爸爸,经历枪声和催泪弹的侵袭,也算是他小小人生的一段经历了。

突然听到街边拐角的地方传来女人尖叫的声音,有人跑动的声音,紧接着枪声大作,露台上的人一下子纷纷掉头往里跑,露台里面是一个会客间,我抱着张宇航跑进去,外面的声音更加嘈杂起来,惊魂未定却看见大家站在窗边往外看,渐渐知道是又抓住了一个歹徒。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大家围到露台上看,透过树丛,能看到就在我们楼下的街道上的一大群人围在一起,被抓住的歹徒在被殴打。

瓦斯的气味渐渐散去,大家也渐渐散开了。本来吃了白加黑的黑片昏昏沉沉的我,这时也倦意全无。十点二十,我躺到了床上,张宇航到底是小孩子,敲开门跑到我床头吃葡萄,要我跟他玩。总算把他哄走之后,慢慢进入梦乡的我,手机短信中,谁在跟我说着关于爱的事情……

15 October, 2005

教堂里的婚礼

Filed under: 非洲:纯真年代 — dancier @ 12:54 pm

刚刚将msn上的名字换成这个”Two are better than one”,就马上有一个在加纳的同事发来信息表示反对。我告诉他,其实只是因为我今天去参加了一个教堂里的婚礼,婚礼上就听见牧师不停的说这句话,印象颇为深刻而已。

礼进行的地方是一个教堂区,那里有好几个教堂,我们还辗转了几个教堂才找到我们要参加的婚礼主角–TONY的秘书EBI和她的新郎KEVIN。这真的是一个热情奔放的民族,歌舞似乎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领,新郎新娘舞蹈着出现在每一处,周围的伴娘伴郎还有亲朋好友所有的人都在舞蹈。特别是第二场,. . . . . .

大家从之前那个小教堂转到FAMILY WORSHIP CENTER的时候,我们才知道那不仅仅是一个教堂,还可以提供餐会服务。长长的凉棚前面有一块空地,空地前的台阶上放着婚礼用的蛋糕以及新娘新郎的坐席,有一块红地毯从坐席一直延伸出去–新人就从红毯的另外一边舞过来,新郎在前面带,面对着新娘一步步退过来,新娘也是一直在舞动着身躯。十几个伴娘在红毯两边站成两排,也是随着热情的音乐扭动身躯不断舞蹈,而且高歌。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哪怕只是简单的舞蹈,动作都是协调而优美。新郎的母亲看见我在坐席上拍照拍的艰难,干脆走过来扶着我的腰护着我走到伴娘中间去仔细的拍,只是可以摄像和拍照的相机不离手所带来的图像和声音的再现,它的另外一面,就是我似乎越来越懒于用文字来记述我的所见所闻了–这是技术的进步,还是我自身表达的退化?

整个婚礼,完全听明白牧师的演讲还是比较困难的,但是从头至尾都听到他在说two are better than one。这个世界其实都一样,新娘都是在她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不管她的皮肤是什么颜色,也不管她的礼服是大红的喜袍还是洁白的婚纱。我其实只是冲着看热闹而来,我也并不认识新人,但是婚礼上那样的气氛,还是能将我感染。这几天看着狗狗的msn名字改成了”幻想我的婚礼”,看见小韦也在为她的婚礼而劳神,我的心中,不是没有感慨–一个女孩,再多爱再不愿意长大,也总是要嫁的吧!只是不知道我要嫁的人,还在哪里等我。我从来没有幻想过自己的婚礼场景,也许是因为想象不出来身边人的样子吧。狗狗曾经给我设计婚礼,说要在波托菲诺;我却总在想象爱女出嫁时父亲的哭泣……

婚礼上还尝试了当地人的食物–虽然后来大家都打击我说那根本算不上正宗的当地食物,但那已经算是我的新尝试了–咖喱炒饭,牛肉,鸡肉,味道很不错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特别一点的食物有两样,一种是叫plantain,翻译为大蕉,类似香蕉的一种果实,但是据说不能生吃,当地人将它煮熟然后油炸,吃起来带一点点甜,味道很不错;另外一种叫MOI-MOI,据说是用某种豆子做成的,有点像我家乡那边的豆渣,但是要细腻很多,中间还包有一块蛋白,我看小轶的那份里面包的是蛋黄,吃起来有点像肉,细细嫩嫩的,很好吃。

8 October, 2005

在尼日利亚看足球

Filed under: 非洲:纯真年代 — dancier @ 1:02 pm

今天到阿布贾体育馆去看尼日利亚国家队与津巴布韦队的足球比赛–这是世界杯的预选赛,尼日利亚队被称作非洲雄鹰,是一只力量很强大的球队,曾经进入过世界杯八强。但是这次岌岌可危,只有今天的比赛得胜,同时安哥拉队输或者打平才有可能出线。

我们九个人,坐在新买的奔驰中巴上开往体育馆,在看起来离体育馆还有500米左右的地方车就不能往前进了,大家说那就走吧,反正也很近了,而且看到黑人都从身边急匆匆的朝场地方向跑过去,我们便也随着人潮走去–真正走过去才发现,看起来500米的距离,实际上要远很多,更要命的是,大门都已经封锁,我们跟着成群结队的黑人走着走着就发现走到了野地里面,很多人正在翻越一个大约有两米五左右的铁栅栏,栅栏很严实,而且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顶部还有一个个突出的铁刺,尼日利亚这边的围墙多用一种立体环状带小铁刺的保护装置,我们还曾感叹这点比中国人聪明,中国的铁栅栏简直就是方便给人爬的。虽然今天这个栅栏上连这种立体的环状铁刺都给人掀到地上去了,但是当我踩着同事Z的肩膀翻到栅栏顶、踩着同事K和Y的手慢慢下滑,再由Doreen和Edward接住我跳到地上之后,再回头来看后面还在攀爬的黑人,. . . . . .

都也是战战兢兢,再看我们自己的人,同事H的裤子都戳穿了两个洞。 大家都到栅栏的那一边集齐之后,又开始跟着一群一群的黑人往前走,一路上有人问我们是不是支持尼日利亚队,也有警察拦住黑人要检查门票,手中挥舞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剪来的树枝,不过没有人拦我们。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派了代表去找入口处的警察问哪里可以买门票–一直到很晚我们才知道翻栅栏的是不打算买门票的人,但是我们是因为实在没有找到买门票的地方,也不知道到处封锁的体育馆该从哪里进去。但是到了大门口之后,一个看起来像是工作人员的黑人直接招呼我们跟着他进去,并且跟我们说”你们是外国人,支持尼日利亚队的,我给你们免费。”于是我们就这样混进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场看足球,不过我本来对足球是没有太多兴趣的,主场作战,现场的观众都是尼日利亚人,所以气氛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火爆,但是这些球迷们还是很热烈的,我曾经说过这些黑人都是天生的音乐家和舞蹈家,这是个热情的民族,尼日利亚队每进一个球观众们都会很热烈的舞蹈起来,现场广播也很应景的播放一些热情而节奏感强烈的歌曲,中场休息的时候,有一个人穿着尼日利亚的队服到场中去跳滑稽的舞,引起一阵阵笑声。 有一个叫我感动的地方,因为津巴布韦队的一个犯规动作,尼队得到了一个点球,但是同时尼日利亚的4号也受伤了,被担架抬到场边去休息,场下的观众都在因为这一个点球而欢呼,场上的球员们也更是没可能去理会伤员。但是当点球射门成功之后,几个队员不约而同的跑到场下去关心受伤的4号。 上半场一比零,下半场结束的时候五比一。随着人潮走出体育馆大门口的时候,抬头看见比我们早来半小时的同事F跟跟他的LP居然混进了拉拉队,跟一群黑人一起,穿着统一的服装坐在他们统一的车上。我在想,我总算看了场真正的足球,算是不辜负出国之前朋友们凭着他们对尼日利亚仅有的一点了解对我的提醒了。

3 October, 2005

我看到大西洋的白浪滔滔

Filed under: 非洲:纯真年代 — dancier @ 4:01 pm

nigeria_lagos_atlantic_beach_尼日利亚_拉各斯_大西洋_海滨

当国内的朋友们又开始享受七天的长假时,我却来到了拉各斯出差,拉各斯的朋友说那就干脆到这边来过周末吧,我因此放弃了预谋好久的去BAUCHI野生动物园的计划。

29号下午从阿布贾出发的,那天的天气不好,再一次被排到waiting list的我,站在诺大的停机坪上感受自然的以及被启动的飞机扇动的冷风,看四面都是似乎要被黑云盖住却又留了细细的一抹红云的天边,完全能够理解天圆地方的说法的得来。也是因为这样的云层,也因为尼日利亚国内航班的飞机历史都比较悠久了,起飞到一定高度之后开始剧烈颠簸,我本来闭着眼睛在休息,感受超重失重的交替变换和左右的摇晃,睁眼看左边的老温双手紧紧扶住了座椅但是眼睛仍然紧闭,在颠簸最激烈的那一下我叫了出来”天哪”,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想我是给吓傻了,我只是很简单的流泪,没有想任何其他的问题,也没有发出任何其他的声音。幸好还是平安的到达了,忙碌过后,十一那天我们去EKO TOURIST BEACH。从办事处出发,沿着狭长的维多利亚岛一路向东,路边开始是密集的铁皮或者木头的屋子,尼日利亚人开的随处可见的小摊小店,出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这是在阿布贾比较少见到的场景,拉各斯与阿布贾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拉各斯是过去的首都,是奴隶时代非洲黑奴运往远远的美洲大陆的主要港口,人口1000多万,完全自然扩张而来,因此贫穷与富裕都在一起;而阿布贾是一个规划很好的城市,因为拉各斯的过度扩张与拥挤不堪,政府将中部一块地区开辟出来,进行规划和开发,并将首都迁到了那里。闹市区走完之后,车就开上了原野,路边是一个接一个的茂密的树林,好像是椰子树,又有大丛大丛的野芭蕉,树林之间是高高的草丛,草长的很高很整齐,看起来就像人工种植的水稻一样,我以为这就是非洲的草原了,他们告诉我这是海边才会长的草,看起来也确实跟河边的芦苇有些相象。有些草长的低矮一点的原野,兀然矗立一棵树起来,真有些像我在电视上看过的非洲。

由于靠近赤道,大气压比较低,我在这里看到了最美丽的天空和云朵,天空是纯粹的篮,云朵或丝丝缕缕或密密实实,高高低低都极有层次,当我抬头看天空的时候,很高的天空像一口深井,蓝色的深邃而遥远,云朵仿佛静止在幕布上,可是低一些的天空中有白色的云的丝在飘啊飘啊,从背景上也有的云朵上飘过,整个天空看起来就非常的立体有层次感了。我每每坐在车上,都爱靠着窗看蓝天看云朵,看天上的谁的眼睛…… 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到了EKO TOURIST BEACH,这是一处人少的海滩,海水和沙滩都非常的干净,沙滩上除了碎贝克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其他杂物了,不时有一两只小小的螃蟹从脚边匆匆的跑过,钻到一个一个小沙洞中去。大西洋的浪很大,白色的浪花,一个接一个的拍打着沙滩;而海水那么的篮,向远处望去,除了远远的海天交接,除了水和云之外,没有山,没有岛,没有船……我们的视线就那么纯粹而固执的单调着,而这单调,却带给我无限的静谧和开阔的感受。描写景致一向是我的长项,可是我面对的是一片海,单纯到极至却又博大到极至的海,语言在这里是没有力量的。我看到大西洋的白浪滔滔,想到我是在这么遥远的地方。

带去了崭新的烤炉,从超市买好了肉香肠培根,我们在海边椰林里展开了架势,我敢说这是我参加过的自助烧烤中最成功的一次了,牛肉烤的很嫩,香肠正香,培根也味道很好,我们都吃了很多,最好的证明是,回到办事处之后一直加班到十点多,我都不觉得我还需要吃东西,十一点的时候Bryne和阿Jian请我们去了EKO的酒吧喝东西,对我来说已经只是一种气氛了。

10月2日,我还在拉各斯,加班整天。晚上去这边的金门吃饭,比阿布贾的金门菜式丰富了很多,味道也很不错。今天吃了鳄鱼肉,肉质比较粗,但是味道很好。明天回阿布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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