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分类属于: 非洲岁月

  • 12
  • Oct

这两天的生活其实挺平淡,起床,上班,去楼下的自助餐厅吃午饭,再上班,下班,回去做饭,聊天,睡觉,倒是利用这个时间,把上个周末就应该写好的几篇日记补了上来,关于凯伦故居和总算是留下了点文字的记忆。其实这个时候再回忆当时,心境还是不一样了,再以当时的口气来说话,感觉总觉得是在骗人。
楼下的自助餐厅是个台湾人开的,还不错,本地餐和中国菜都有,价格也算公道。但是从超市买回去的肉质量很差,差点毁掉了我做菜的声誉坎帕拉的气候条件似乎比内罗毕要好一点,这两天还下了点小雨,空气湿润了很多。

坚贞的皇冠鹤
*皇冠鹤

这是一种对爱情至死不渝的鸟儿天空中飞着许多很大很大的鸟,第一天去重庆酒家的时候甚至有一只鸟就收了翅膀停在街心花园,就在我的车窗外两米开外,我在城市里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这么大的鸟,尖尖的喙,细细长长的腿,在空中盘旋的时候会觉得它像老鹰一样很是威武,而当它站在地上的时候又觉得很优雅,这就是乌干达国旗上的那种叫做皇冠鹤的鸟儿。

 乌干达议会大厦
*坎帕拉国会大厦,我的窗外

 火车站的灯光
*火车站的灯光,据说火车站是中国人所建

  • 11
  • Oct

今天是来乌干达第一天,早上还去办公室发出了一个报告开了一个会并做了一个方案,十点半准时从办公室出发去国际机场,司机jeffri送我过去,在车上,我想起刚去阿布贾的时候都不敢单独坐当地司机开的车,现在,我要一个人去往另一个意识中很神秘的国家了。大四时听过的阿雅的那首歌,“如果你跑到神秘乌干达二话不说追啦”,此前我从来没有关注过乌干达的任何资料,但是阿雅的那首歌却一直留在我印象中。

仍旧是一路花红草绿,半个小时就到了国际机场,司机把我送到KENYA AIRWAYS,的大门口就回去了,我一个人进去,check in,办理出境手续,在免税店里闲逛但什么都不买,然后便登机起飞。

在办理出境手续的时候需要填写一张表格,我还是单独旅行的经验不足,忘记随身带笔了,好在那时办手续的人少,不用排队,我便问旁边一个年轻的黑人借笔填写,他很友好;结果到了entebee机场入境的时候我再次遇到了这个问题,但是那时身边很多人,每个人都匆匆忙忙填好就去排队了,我不好意思耽误陌生人的时间,转了几圈也没有看到工作人员,后来总算看到两个穿着橙色马甲的卸货工人站在门口,看见他们胸前挂了笔,我直接上去问其中一个人借了过来填表,心想随身的小包里没什么小礼物可以送的,待会儿还笔的时候就送几颗大白兔奶糖吧,而等我填完却发现那两个人不见了,我又找了一圈,看到门外停机坪上飞机正在卸货,飞机下几个穿着橙色马甲的人正在操作小货车,但是说实话,虽然已经过了看所有黑人都是一个样子的时候,我仍然是真的没有办法认出来刚才那个人是谁了,正打算往飞机下走过去问是不是他们的笔,被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叫住了不让我过去,我跟他说了情况,他便把笔接过去了,说他会问下是谁的并帮我还给他,我有些放心不下,总担心会给之前的好心借笔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后来我排在入境的队伍中回头看,真的看到那个人到了飞机下,也看到一个橙色马甲的卸货工人走过去对他说话,待那人回到大厅,我再次跑过去问他是否刚才那个卸货工人就是笔的主人,他说是,我才放心。再次回头看停机坪时,看到一架联合国的飞机正在落地。

排队入境时仍然很搞笑,我们站在non-residence的队伍里,身边几乎都是白人,只有几个中东人,再加我一个中国人,大家站成两排,前面的小屋子里有两个柜台但是只有一个人在办公,这时有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说假如已经有签证的话可以走另外一条通道,结果大家似乎都没有,这时一个已经办完手续的白人男士说不用另外开通道,你另外开一个窗口就会省下大家不少时间了,大家都笑,也都认为只是玩笑,结果那人却真的过来另外开了一个窗口,之前提建议的白人这时很高兴,功臣一样冲大家摆手并做V状,我也冲他V了一下,因为刚好下一个就是我了。想想,黑人的工作风格也还是挺灵活的嘛!

飞机上其实已经美景无数,天气晴朗,洁白的云是小朵小朵的飘在舷窗外,在地面投上一团一团的影子,城市边缘的居民区,黄色的荒漠,绿色的草原,大概在飞机起飞40分钟后我开始看到窗外的地面出现了一个硕大的湖泊,回忆了一下地图认为应该就是位于东非大裂谷南端的维多利亚湖了,问了一下乘务员,证实了我的想法。这个湖可真大呀,飞机在其上空飞了有三十分钟还不止,后来听说它跨越了东非五国边境,湖水蔚蓝,湖心有一个个小岛如同珍珠点缀,有时候水浅的地方,我在高空都能看到水底的沟壑和绿色的植物,我以为脚下是岸了,结果马上看到有黄色的公路做边的岛屿上深绿色的植物,与之对比才知道之前那是隔着一层水的陆地,所谓大陆架也就是那样吧?还有的时候,舷窗外的一缕极淡极淡的云彩,我都分不清是云彩还是隐约呈现却未露出水面上的细沙。

飞机一直在湖面上空飞,当我终于又看到绿色的大地时,看看时间,已经应该要降落了,果真飞机开始下降,我看到广袤的大地,绿色的草原,还有小山周围一栋栋红顶的独立院落,就在飞机已经飞到很低很低高度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两个稍小的湖泊,能看到其上划出两道水痕的游艇,还有展翅掠过水面的白色鸥鸟,这就是Entebee了。 出机场的时候瞬间感觉好像回到阿布贾,因为机场外的景象以及机场的格局一切都很像阿布贾的国内机场,天气非常晴朗,跟内罗毕感觉还不太一样却说不出来,可能是云彩显得高一些吧,乌办仅有的两个中方同事一起去接我,其中有一个已经在内罗毕见过了,上了一辆白色的小车,我们开往另外一个城市,也就是乌干达的首都kampala。

一路上路况很好,道路宽阔而且平整,路边到处是大片的草地,能看出应该是天然的,草却生的整齐,草地上随处可见一种开满了大朵水红色花、有着圆顶树冠的树木,远远看去,真的好像小时候儿童画中长满了果实的苹果树。我们途径过一个蓝色的湖泊,还专门停下来去拍了照,湖边是碧绿的草地,湖水是蔚蓝澄澈,水面上有几只白鸟,湖水的对岸是一栋白色的楼,在晴朗天空下干净纯洁的像到了梦中——我对这个国家,有了很多的好感。

 维多利亚湖岸
*维多利亚湖,非洲第一世界第二大湖,位于东非大裂谷南部,岸边有五个国家

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们便到了首都kampala,这是一座山城,我们住在山脚下一栋商住两用楼的顶层套房里,房子很大,据说月租2000美金,不过房间里的陈设一般。 稍作调整,他们带我去重庆酒家吃饭,上山又下山之后到了一个小院落,里面的摆设还挺中国的,这是这边最好的三个中国餐馆之一,不过我觉得,国外的中餐馆,再好也不够味道,不过是给那些长期吃不到中国菜的游子们一些怀旧和慰藉吧!对于随时可以自己做菜的我来说,我还宁愿吃当地菜。

晚上回到房间之后,我们三个人聊了很久,说实话我很少这么活跃的参与到对公司、对项目的讨论中去,也许是肩负了责任一个人来到这里,无形中激发了我的能量吧。

  • 08
  • Oct

今天去了凯伦故居。
这个庄园在来肯尼亚之前在网上搜索“内罗毕”时发现很多次被提到的一处旅游经典,二十世纪初期凯伦从丹麦来到肯尼亚,拥有了这个庄园以及一个种植咖啡的农场,后来她的农场失败,离开非洲的时候将这处庄园赠送给了肯尼亚政府,如今被开辟为旅游景点,电影《OUT OF AFRICA》便是根据庄园女主人凯伦第一版发表于1934年的自传而改编,取景也就在此地,我在出发之前也专门拷了这部电影,但是一直没有想好是先看电影再参观,还是先去看实景再来看电影。

今天我们是先上了车出去闲逛,去JUNCTION NAKUMATT的JAVA HOUSE喝了咖啡,才说起去更远处走走,于是去到了离市区其实也很近大约半个多小时车程的凯伦庄园。去到凯伦故居的时候正是黄昏,夕阳挂在西边的树梢,金色的余晖洒在围绕院子四周的高大乔木上,绿色的草地半明半暗,暗的一面是深深的沧桑的绿,明的一面则闪着金光。这是一个静谧的庄园,中间是一栋别墅,有着红色的尖尖屋顶,白色的窗棱门棱和屋檐,深灰色的青砖墙体,煞是漂亮——肯尼亚曾是英国殖民地,这里的建筑都是欧式风格。房屋四周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草还是油油的绿着,草地四周都是高大的乔木,于是一个院落就这样被树作为天然的篱笆围起来,而这些树,也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了! 东边一侧的小树林里,还有几辆已经只剩下骨架的马车和拖拉机的残体,马车车身的木头已经腐蚀而残缺,只剩下边缘一些木条也已经是千疮百孔,金属的大轮子也已经是锈迹斑斑,难得还能看出车的形状;而拖拉机只剩下一个头了,座位和方向盘还在,被夹在两个硕大的轮子中间,尽管也已经到处是砖红色的铁锈,但车身的蓝色油漆和车轮轱辘上的黄色油漆还在,在暮色的小树林中,色彩显得非常鲜艳,或者是一种凄艳。

诺大的院子里,除了我们,只有另外一家白人在参观,这是相对于国内黄金周旅游最好之处,似乎永远都不用担心太多的人影响了游览者的兴致。进屋子里是要门票的,我们并没有进去,因为没有带上工作签证,而有没有工作签在价格上则相差8倍之多,实际上他们在肯尼亚已经待了一年多,而离市区只要30分钟车程的这处凯伦故居,已经是来过无数次了。我也相信,在我停留在这里的半年内,必然也会无数次的来到这里,尤其是当我回到公寓,一个人在房间看完《OUT OF AFRICA》电影之后,这个女人的勇气和爱情让我深深回味,我便更加相信,当我在这个美丽的国家停留的日子,走完那些著名的国家公园、看过那些自由自在的野生动物、去过蒙巴萨的古城和海滩之后,也会渐渐安静下来,那个时候也许只是周末的黄昏或者清晨,去那草地上静静的待着,想象那个爱自己也爱别人、爱她的爱人也爱那些土著的黑人、有勇气去接受一切也有努力去改变一切的丹麦女人在这里的生活,也该是一种会让心安宁的感受吧。

Denny死在非洲的土地上了,凯伦永远没有再回来,古老的族人在凯伦以下跪为他们争取到的土地上继续代代生存……我已经不知道哪些是真实那些是电影,不过其实都没有关系,我想要做的,只是一个心灵安静的女人。看完电影的此刻,已经是一点多,窗外的高尔夫会所还传来人们欢快歌唱的声音以及简单明快的非洲鼓点,我在想,我在深圳的家也刚好是在高尔夫场对面,那里却一直是那么安静,没有人唱歌没有人敲鼓,每夜只有滨河大道上的车水声。回家的路上,在一处人烟稀少的路边有一个小小的水果鲜花摊,我们下车去买了很大一束粉色的玫瑰,自然比其实已经很便宜的超市还要便宜,此刻正在客厅的小桌子上怒放……

  • 01
  • Oct

远处的乞立马扎罗

我身后的绿洲

六点二十就起床,洗漱完毕并吃完早餐,等来租来的旅行车,我们一行十一人开往了内罗毕东南方向位于肯尼亚和坦桑尼亚边境的AMBOSELI国家公园,除了非洲大草原和沼泽地、野生动物、海市蜃楼之外,天气好的时候在那里还可以看到乞立马扎罗雪山,海明威笔下的乞立马扎罗的雪。其实一路上景色还不错,先是城市的道路和建筑,路边随处是盛开的鲜花,街心的树顶上站着硕大的鸟,然后便是非洲的荒野——我在厦门大学看到过一棵开满紫色花朵的大树觉得很惊喜,在内罗毕的街道两边却随处可以看到,他们告诉我这叫做紫薇;我在尼日利亚的时候曾驱车七个小时到北部尼日尔边境看撒哈拉沙漠,结果只看到了荒漠,在肯尼亚,出了内罗毕没多久便看到这样的大片荒野,因为这个季节草原上的草已经枯黄,只能看到广袤的原野以及一棵一棵的平顶树,就像电视中的非洲景色;我在海南和深圳看到过从非洲引进的剑麻,但在这里我看到的剑麻,从地上发散生长的锋利叶片最中间直直的长出一根茎来,足有五六米甚至更高,茎的顶端长着一些花状的东西,因为在车里疾驰而过,看的不是很清楚。途中经过了一个小集镇,他们告诉我路的那一边就是坦桑尼亚了,我们继续前行人烟越来越稀少,还没进公园大门的时候,就已经在路边看到了一只正在吃树叶的长颈鹿,就在车窗外两米开外的距离,然后接着往前走开始出现一些羚羊和鸵鸟,我兴奋不已,不顾车窗已被扬起的灰尘弄脏,隔着车窗便开始拍照。路边看到一个羚羊的完整头骨,真想下车去捡来带回国,但是有头骨的地方也就证明有更加凶猛的动物,比如狮子或者豹子,车也是不会随处停的。灌木丛中还看到一些美丽的小鸟儿,有一种全身是极有光泽的幽深蓝色,还有一种在尾部有一块鲜艳的橙色,它们都自由自在,飞飞停停,或者就在马路边站着发呆。

到公园门口了,门票是美元,假如有工作签证的话就是先令,折人民币多一点。公园门口,衣着鲜艳的马赛人围上来兜售工艺品和木雕,非常精致特别,但是我知道我在肯尼亚来日方长,便没有动心。大门旁边有一棵枯树,树上有几十个雀巢,就像一路过来看到的车窗外的许多树一样,鸟巢不是筑在树的枝桠处,而是筑在树枝的末端,有时候一根纸条的末端竟然有三个雀巢,真不知道怎么承受住的!进公园了,眼前是一片沙漠一样的荒原,一根草一棵树都没有,但地上只是土而不是沙子,有七八个或者更多的车轮印笔直的伸向远方的地平线处,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照片,自己真正经历的时候便感觉很激动,我们的旅行车朝远方开去时,大家都看到远远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湖泊,湖边有一排树,水中有树的倒影——同行的同事有人曾经来过这里,告诉我们这是海市蜃楼,但是其他人都不相信,明明看的那么清楚,连倒映都能看到,怎么会是虚幻呢?只是当车继续前行很久之后湖水消失了,大家才相信,之前看到的真是海市蜃楼。

AMBOSELI国家公园是在一个火山盆地里,我们此时就行驶在火山口,远处能看到火山灰被卷扬起,行成一个个气旋,据说龙卷风就是这个样子的。慢慢的,我们开始看到枯草,然后又看到绿色的草和草丛间一个个的小湖泊,草都不高,就在这些草间,动物开始多起来了——最多的是成群的角马和斑马还有可爱的小羚羊,或者奔跑互相追赶扬起阵阵尘灰,或者悠然自得的吃草,或者趟在地上晒太阳,一只独行的土狼嘴里叼着猎物就在车窗外十米远处慢慢走过,几只鸵鸟在我们车前迅速的穿过马路,野牛和白色的水鸟在沼泽间互相帮忙,大象在草丛中露出它的白牙,沼泽地里的水泊中粉色的火烈鸟姿态优雅而轻盈——所有的动物都怡然自得享受他们自己的生活,丝毫不看就在它身边经过的旅行车这个吐着油烟的庞然大物以及车里穿着衣服拿着相机的奇怪动物。角马和斑马、大象、水鸟等等,那些不同的动物在一起,相处也非常和谐,大家戏谑道,应该让咱们的主席来管理管理这样的,和谐社会。其实,我觉得我的文字并不能很完整的反映出我看到的内容,好在都有照片为证,包括那些近处看到的动物,包括火山灰的龙卷风,包括海市蜃楼的湖水,我都拍下来了,作为记忆中永久的珍藏,我会将照片放到我的网络相册上去。

到达公园的时候是中午,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一个小土山的了望台,这里是看乞立马扎罗雪山的最佳地点,无奈云层很厚,雪山神秘的躲在厚厚的云朵后面,我们无缘看到它的圣洁了。有些遗憾,不过,那就只凭心灵,想象云后闪着光芒的雪白高峰吧!但是在看雪山的这个小土山上,往另外一个方向,我们看到了一处非常美丽的绿洲和湖泊,蓝色的湖水,绿色的草甸,远处是黄色的荒漠,再远处便是遥远的地平线上湛蓝的天空和洁白云彩,荒漠上有一注一注的被卷扬起的火山灰旋,真是一副粗犷而美丽绝伦的画面。山脚下,有一棵独立的平顶树立在原野上,背景是蓝天白云,我站在弯弯的土路上,好像站在梦中继续前行,我们又看到了空旷地面上大片的火山石,想象这些黑色红色的石头是在很久很久之前散发着炙热高温从地球里面被喷涌出来,好像触摸到了地球的历史,感觉自己很是渺小。

火山石地附近有几个酒店,用网子拦住,以免游客遭受动物侵袭。整个公园里,我们只被允许在雪山了望台和沼泽地附近下车,也就是火烈鸟之类小动物出没的地方,中途有一处沼泽边我看到几只斑马就在很近的地方,便站到车门边从一个小小的车窗里拍照,有同事看我从窗口拍的费力便帮我打开门,司机吓坏了,一个劲儿说不行,其实我自己也不敢下去。但是在整个公园里,却能看到几处马赛人的村落,非常非常简陋的泥土矮屋,但是马赛人永远穿着红色格子的鲜艳袍子,据说是用来吓退野兽,手里永远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也是用来对付野兽的,因为他们自古以来就一直居住在广袤的原野上,与各种野兽共生存,他们也有着很强的狩猎能力,甚至,在过去政府对动物没有加以保护的年代,年轻的马赛男人用以证明已经能够独立生存的考试便是去打狮子并取回狮子的牙,他们告诉我,把不穿的衣服留下来,有机会去跟马赛人换,也许就能换几颗狮子牙回来。我们看到的这些马赛人,在公园里宽广的草原上放牧着大群的牛羊,有时候远远的看到了,都分不清是公园中的野生动物,还是马赛人的牲畜。不过这些马赛人现在也逐渐先进起来了,我们在村庄附近看到有些人骑着自行车和摩托车,还有人跑到我们的旅行车边,邀请我们去他们的村庄参观,当然这是要收钱的。一路往前,在这片广大的原野上,我看到原始而真实的自然,和谐而美丽。快要出公园的时候路边停了一辆抛锚的吉普车,没有当地司机,是三个年轻的斯洛文尼亚女孩子的自驾游,我们的司机下车帮助她们修好了车。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接近四点,太阳没有那么强烈了,我在荒野之中留下了照片。真的,在这样的地方,头顶是蓝天,脚下是大地,大地一直延伸到天边,恍然置身梦中

  • 16
  • J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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